

什麼是城市?一個以非農業產業和非農業人口集聚為主要的居民點,城市的出現是人類走向成熟和文明的標誌,城市也是伴隨人類文明與進步發展起來的。對我來說,城市的魅力在於它的文明及進步。進步當然是有著其歷史的,是有過去的。
東京當然是一個有過去的城市,過去的江戶,現在的東京,明治維新後的日本皇府首都、經歷過地震、戰爭、奧運,現時日本的政治、经济和文化中心,國際數一數二真稱得上大都會的城市。
東京的城市魅力只有不識貨,絕對無假貨。
作為一個城市,需要進步,決策者的視野、管理的政策,環境的可持續發展、基建規劃、對人民的教育、對創意的尊重都非常重要,而大家或都懂說的還包括對世界的包容,與外界的溝通。
我的問題出現了,最後兩點能用來形容東京嗎? 對於包容,我認為東京也可能是數一數二的,AV產業的發達及種種凡人覺得變態的邏輯能夠存在,也或多或少證明他包容的本事。
但與外界溝通這點,先不說政治上存在國與國的利益陰謀溝通,單單東京人日語體系的強大,國人聞名對外語的不濟(包括元首高官),以及什麼電車男及最體現不溝通的卡拉OK及電腦遊戲的發明及蓬勃,及最後回到主題,我最關心的流動電話系統的不與世界整合,都讓我不禁要跳出來問:
「你們的自信心是如何建立的,怎能有你這樣的EGO,卻能傲視同群,讓凡人既狠且愛的?我不服!我不服!」
流動電話系統不與世界整合,短短數日的不能給人聯絡,對於我這樣一個nomophobia,實在產生了無謂但實實在在的不安。
(待續)
(圖為銀座街頭穿和服血拼的太太,2016東京奧運的參選宣傳及六本木森大樓)
我不是一個 homophobia,但無奈是一個 nomophobia。
Nomophobia 全名 no mobile phone phobia (無手機恐懼症) ,作為城市人,或多或少都會明白是什麼一回事。其實自從90年代,我擁有第一台call機開始,就己潛伏了這個症狀。可能因為細時對「有人call」有一種莫名的情結,又或者青春期害怕孤獨,對call機有沒有響或有沒有帶,的確曾有過不同程度的焦慮及不安。
你有沒有試過幻聽呀?我從call機時代就開始有了,到了96年擁有第一台手機,同時也有幻震、幻無電、幻無訊號的症狀。過了青春期「等人call」的階段,進入大社會工作的年頭,手機已經一眨眼變成了跟身份證一樣的必需品,縱使已擺脫宅男時期的含情脈脈,但資訊快快快的爆炸時代已逃不脫了。
老實說,我對手機從來沒有愛好,更曾經有一段時間對多功能手機嚴重抗拒,就算現時部htc觸屏手機擁有email、藍芽、遊戲、相機、軟件、msn我都沒懂用過。我很清楚我骨子裡其實非常討厭科技的。(當我承認了這點,現時即使音響錄影機投影機洗衣機一貫電子產品,我只會用了我需要的功能就stop,從來不會跟它們發生多丁點的關係。所以這次去東京,電子產品一眼都無望到。)
所以我絕對不是因愛要怕失去它的。
人在江湖,身不由已。好做唔做,偏偏踩入了這世代最多人做的兩行:coordinator及account servicing。(對的,我真是想不出那一個職業不是coordinator這一行,做死個行。) 什麼 project coordinator, production coordinator, marketing coordinator, account manager, account director...工作最基本要求只有一點,就是你要接電話。
(待續)
(照片攝於上野公園內的國立西洋美術館的羅丹 the thinker)
親身經歷,每每同人講我去過邊去過邊的遊歷趣事,或說起那齣日劇點正點好睇的同時,友人順勢開始回味去日本的精彩,然後我開始點頭地聽或不時插嘴閒話家常時,但我說一句:「我未去過日本。」友人通常的反應係:「唔係呀嗎!你係咪香港人嚟架。」,另外一個老朋友更說:「哈!有冇搞錯!我去過三十幾次了。」
接近生命的第三十四個年頭,因為借藉口到橫濱參加女友好朋友的婚禮,金融海潚人心惶惶的一個星期四,半推半就,請了兩天假計埋周未前後去了四天東京。
咁大個人東京初體驗,內容大綱包括:
東京印象: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
手機:我這樣一個nomophobia的現代人
櫻花顏色
深入歌舞伎盯
消費、消費、消費
行爆東京
會陸續發報。